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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好恨，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杀了那个用道义捆绑自己的那个所谓的母亲！
空灵非但没有生气，嘴角的弧度扬的更高了。她十分满意的看着无期宛如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毫无瑕疵的作品。
“无期，你很勇敢，你是令母后自豪的。知道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跟母后这么说话，从来都没有！母后很欣赏你的不畏惧。
果然母后当年苦心栽培的心血没有白费，你没有让我失望！”
无期却不耐烦的摆摆手，他讨厌这种被当做物品被品头论足的感觉。
“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指天发誓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空灵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身体都在轻轻发抖。
“孩子，你真的是很天真，这要怪母后，母后没有在你身边教导你，你自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无期，母后如果要指天发誓，谁敢应我的誓？但你是我的孩儿，我是会跟你说实话的。这是其他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空灵狂傲的话语让无期很不舒服，他应该当场拂袖走人的，可脚步就像生根了一样，紧紧拽住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快问吧，把你想问的都问出来，问吧，要不以后会后悔的，机会只有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