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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好恨，她很自己真的很蠢，若是当初她能够早些发现孜牧的情感，那他们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孜牧上上下下打量站着自己床榻身边的姑娘，嗯，跟空灵确实是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好像少了一分调皮灵动，多了一些沉稳事故。这个人真的就是他心底的空灵吗？孜牧皱眉。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空灵心中清朗，他指的是自己身上有了他的灵力之后形成的，连他自己都陌生但完美的气质。
空灵冲他扬起一个她以为跟从前一模一样的笑容，但这笑在孜牧看来却变了味道，确实很美，笑容也很甜，但却不是他的空灵了！
“孜牧，我现在是……”
就在空灵想要说出一切的时候，一个他们曾经的师兄慌慌忙忙的跑进来。
“主上，不好了，门外的师兄弟们本来是要尽数散去的，可一听不是孜牧当家，而是主上一个女人当上了灵山之主，都聚集在门外不肯散去，想要……想要……”
一句话梗在咽喉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他耍着小心思却也小心翼翼的看着空灵的脸色说话。因为今早她空灵一个最小的小师妹，一个女人竟然眉心出现一颗红痣，这这这，这是灵山之主的标志啊！
想着新一任主上继任，上一任主上就会隐没养老，他找了一圈，真的没有找到自己的师父，这才气愤的找到空灵。她一个女人怎么配坐灵山之主呢，就在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竟然被空灵打的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