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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首先得搞点钱。
至于何栋梁和桑菲菲……
萧崇霭眸光微微眯了一下,将碗里的姜水一口喝干。就开始翻箱倒柜找笔墨出来,然后趁着天亮以许夜生的笔迹写了一篇小说。
内容不外乎是当下最热门的新旧思想下青年男女喊着自由和抗争的爱情故事:
旧贵族的女儿抛弃身份家族和男子私奔,途中在男子朋友的见证下草草成婚。然而不久后,女子发现男子原来早有家室。
男人的妻子找来,男人因为惧怕妻子和家中长辈,最终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女子头上。男子的朋友则因男子私下相求,不明真相,否认了证婚的事。
女子顿时成了千夫唾骂的人,家人也不肯认她。最终,女子忿然而死……
萧崇霭的轮回自然不是白逛的,故事写的一波三折跌宕起伏不说,更重要的是故事中穿插的两首新派诗。
一首是女子含泪忿然跳海时插入的叙事长诗。全篇自然饱含愤恨怨怒,将男人欺骗她的甜言蜜语也夹杂其中,更恨所有人是非不分,漠然之态。
……
你说,阳光微风和花的芬芳,
从不以肤色、贫穷、性别有一点偏私。
……
然后,我死了。
仍要挺直鲜血淋淋的脊梁。
地狱的火是你们的言辞,和着血肉,将我焚成灰烬。
……
原来,
灵魂不需要的眼睛,
它就潜伏在漆黑的夜里。
另一首则是女子被渔民救了后,渔民安慰他,世间并非人人如此,坏的是那个男人,朋友和周围的人只是不明真相而已。
结尾,女子顶着被彻底毁容的脸安详的躺在海边,静听海浪……
插入的诗依旧怨怼,但末尾一句却化成了问语。
‘世界以恶吻我,我仍报之以歌?’
…………
萧崇霭一气呵成,写完后才把家里所有的衣服穿上,被子裹上,忍着冻好好睡了一觉。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头有点晕,好在没发烧。
萧崇霭又换了破夹袄和长衫,去了一家叫《浪潮》的报社找人。
佟柊书。
昔日许夜生在布匹店帮工时,佟家的少爷。也留过洋,大约受新思想的影响,非但不曾以少爷身份欺负过许夜生,倒还照顾过他。
“夜生!”
佟柊书见到许夜生,面上倒没有显示出对流言的态度来,只很快的、扫了一眼他的脖颈处。
萧崇霭也不在乎,招呼后就将写的故事拿出来,请佟柊书过目。
“若是不够资格发表请您一定明言!”
萧崇霭话是这么说,实际对这个时代刊登的水平其实很清楚,光是故事就很吸引当下人的眼球,又有新诗歌辅助。
果然……
佟柊书一目十行看完,又细细看了诗歌的部分。语气再不掩惊讶。
“这是你写的?”
“……”
萧崇霭为了符合许夜生的身份。表情显得有点局促,没有说话,只用一双黑眼睛看向佟柊书。
佟柊书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是了,许夜生是识字的,尤其喜欢看书看报。一向害羞的俊秀少年当年也只有向他请教新词的意思时才敢望着他说话。而这故事里所写的才是真相吧!那样的少年如何会做出那般事?!
佟柊书再看到许夜生脖子上明显的自尽勒痕,已满面愤慨。
“夜生,这文是好文,诗更是好诗!你别担心,我立刻就发表出去,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的!”
“不,不是的。”
萧崇霭微微低下头,“我不想再让人议论我了,但是又忍不住…说出事实。所以这个,用笔名发表就好。我想要离开北平了。”
“什么,你要走?”
佟柊书声音瞬间拔高,面色焦急,又急问道,“可你一个人你能去哪儿?”
“大概,是去上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