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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在量子场中搜索，寻找答案。
然后，他感知到了。
那不是一个逻辑的答案，而是一个情感的答案。
他感知到了团队的意志。
方敏的决心，要摧毁观星会，要报仇雪恨。
秦风的理性，要完成任务，要保护团队。
雷刚的勇敢，要面对一切危险，要确保胜利。
周雨菲的智慧，要找到最好的可能性，要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张教授的爱，要保护女儿，要见证历史。
他们的意志在量子场中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力量。
这个力量告诉他——不要改变计划。
继续前进。
前往控制中枢。
摧毁它。
"我们继续前往控制中枢。"林海在意识中说，"那个神秘球体说在那里等我们，我们就去看看……"
"你确定吗？"周雨菲的意识问道。
"我确定。"林海说，"我相信我们的意志，我相信我们的能力，我相信我们的团队……"
"好。"周雨菲说，"那我们继续前进……"
"鲲鹏"再次转向。
它不再飞向废弃的苏联基地，而是重新转向观星会的控制中枢，直冲那个闪烁着亮光的环形山。
四
距离观星会的控制中枢还有一万公里。
"鲲鹏"的量子防护场开始闪烁，它正在接近观星会的防御范围。
秦风意识中的量子雷达继续监控，追踪观星会的每一个量子信号。
"防御系统启动。"他的意识传来，"观星会的量子炮台正在激活，目标锁定我们……"
"有多少个？"林海在意识中问。
"十二个。"秦风说，"分布在环形山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火力网……"
"能摧毁吗？"
"可以。"雷刚的意识传来，"但需要三分钟……"
"我们没有三分钟。"林海说，"我们一分钟内就要接触防御网……"
"那我们怎么突破？"方敏的意识问道。
林海的意识在量子场中搜索，寻找一个突破的方法。
然后，他感知到了。
那个神秘球体还在追来，它的速度比"鲲鹏"更快，正在快速接近。
"等等……"林海在意识中说，"那个神秘球体……"
"它想做什么？"周雨菲的意识问道。
"它在加速……"林海说，"它好像要超过我们……"
所有人的意识都紧盯着那个神秘球体。
球体在太空中移动，它的速度不断提升，很快就超过了"鲲鹏"。
它冲向前方，冲向观星会的防御网，冲向那十二个量子炮台。
然后，它发生了变化。
那个光滑的球体表面开始分解，变成无数个微小的粒子。这些粒子不是普通的物质，而是某种高维度的能量，它们在太空中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能量场。
这个能量场笼罩了观星会的防御网，笼罩了那十二个量子炮台。
然后，量子炮台开始失灵。
它们的光芒开始闪烁，它们的能量开始紊乱，它们的量子信号开始消失。
"观星会的防御系统……"秦风的意识传来，"它们停止工作了……"
"为什么？"张教授的意识问道。
"那个能量场……"周雨菲说，"它在干扰观星会的量子信号……它在瘫痪它们的系统……"
所有人的意识都震惊了。
这个神秘球体，这个追来的存在，这个能量场，到底是什么？
它在帮助它们吗？
"它说它在等我们……"林海在意识中重复之前的信息，"看来它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继续前进。"雷刚的意识传来，"防御网已经瘫痪了，我们可以直接冲进去了……"
"好。"林海说，"方敏，全速前进……"
"明白。"方敏的意识传来，"反重力引擎输出功率提升至200%，预计三十秒后到达控制中枢……"
"鲲鹏"再次加速。
它冲过瘫痪的防御网，冲进环形山，冲向观星会的控制中枢。
那个神秘球体的能量场还在太空中闪烁，像是一道紫色的光幕，笼罩着整个环形山。
"鲲鹏"降落在控制中枢的停机坪上。
停机坪很宽敞，可以容纳十艘像"鲲鹏"这样的飞船。但现在，停机坪上只有"鲲鹏"一艘。
周围是观星会的建筑——高耸的量子服务器塔，巨大的量子反应堆，复杂的量子通信塔。这些建筑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座用光建造的城市。
"我们到了。"林海在意识中说，"准备下船……"
"等等……"周雨菲的意识突然传来，带着一丝紧张，"不对劲……"
"又怎么了？"林海在意识中问。
"这个控制中枢……"周雨菲说，"它太安静了……没有守卫，没有防御，没有反应……就像……没有人一样……"
所有人的意识都警惕起来。
"我们出去看看。"林海说，"雷刚，你带头，方敏，你跟在后面，秦风，你负责系统监控，周雨菲，你用量子场搜索，张教授，你留在船上……"
"明白。"所有人的意识同时回应。
六个人戴上量子防护面罩，打开驾驶舱的舱门。
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他们跳下"鲲鹏"，身体轻盈地落在停机坪上。
周围一片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人声，没有机器声。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面罩里回荡。
"好安静……"方敏的意识传来，"这里应该有很多人……"
"我们前进。"林海在意识中说。
雷刚走在最前面，量子脉冲步枪握在手中，战术目镜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方敏跟在他身后，量子观测仪在手中闪烁，她正在追踪观星会的量子信号。林海跟在方敏身后，他的意识在量子场中搜索，感知任何异常的存在。
他们穿过停机坪，走向主控制室。
主控制室的门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数百个屏幕显示着量子数据，数十个量子服务器在运转，但没有人。
没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秦风的意识传来，"观星会的控制中枢，怎么可能没有人？"
"我们进去看看。"林海说。
雷刚推开主控制室的门。
他们走进去，看到了更让人震惊的景象。
主控制室里确实没有人，但所有的设备都在运转。屏幕上显示着量子数据，服务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量子通信塔在传输信号。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没有人。
"这些系统……"周雨菲的意识传来，"它们在自动运行……观星会好像……撤离了……"
"撤离？"张教授的意识从"鲲鹏"上传来，"为什么？"
"不知道。"周雨菲说，"但量子场中的数据显示，观星会的人在两天前就开始撤离了……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会来……"
"他们知道？"方敏的意识问道，"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周雨菲说，"但量子场中的痕迹很清晰……观星会撤离得很匆忙，他们甚至来不及销毁数据……"
"那我们去看看数据。"林海说，"看看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秦风走到主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访问观星会的量子数据库。
"数据解密中……"他的意识传来，"观星会的数据库有量子加密，但我可以破解……"
"需要多长时间？"林海在意识中问。
"五分钟。"秦风说，"给我五分钟……"
"好。"林海说，"我们在外面等你……"
林海、雷刚、方敏、周雨菲走出主控制室，站在停机坪上。
那个神秘球体的能量场还在太空中闪烁，紫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环形山。
"那个球体……"方敏的意识传来，"它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林海说，"但它在帮助我们……"
"为什么？"雷刚的意识问道，"一个神秘的文明，为什么要帮助人类？"
"我不知道。"林海说，"但我们可以去看看……"
"看什么？"方敏的意识问道。
"去看看那个球体。"林海说，"它说在等我们，我们就去见它……"
所有人的意识都沉默了。
见那个神秘的球体？
那是一个什么想法？
他们本来以为，他们的任务是摧毁观星会的控制中枢，打破外星文明的封锁。
但现在，观星会已经撤离了，控制中枢已经瘫痪了，任务似乎已经完成了。
但那个神秘的球体还在那里，还在等待他们，还在发送信息。
它在等什么？
它想说什么？
它是什么？
"我们真的要去见它吗？"周雨菲的意识问道。
"我们不去，就永远不知道。"林海说，"我们去，至少能知道真相……"
"真相？"方敏的意识问道，"什么真相？"
"宇宙的真相。"林海说，"人类的真相，观星会的真相，外星文明的真相……"
所有人的意识都紧张起来。
真相。
那是一个可怕的词。
因为真相往往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真相往往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真相往往意味着更大的责任。
"我们准备好了吗？"张教授的意识从"鲲鹏"上传来。
"我们准备好了。"林海说，"我们去见那个球体……"
"好。"所有人的意识同时回应。
他们回到"鲲鹏"，启动量子通信系统，向那个神秘球体发送信号。
"我们来了。"林海在意识中说，"你在哪里？"
球体回应了。
它的紫色光芒开始变化，形成一个光束，指向环形山的深处。
"它在引导我们。"周雨菲的意识传来，"它想让我们去环形山的底部……"
"环形山的底部？"雷刚的意识问道，"那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周雨菲说，"但量子场中的数据显示，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观星会在那里建了什么东西……"
"建了什么？"林海在意识中问。
"我不知道。"周雨菲说，"但那个空间里的能量波动很强烈……比量子反应堆的能量还要强一百倍……"
所有人的意识都震惊了。
比量子反应堆的能量还要强一百倍？
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去看看。"林海说，"鲲鹏，起飞……"
"鲲鹏"再次起飞。
它离开停机坪，跟随球体的光束，飞向环形山的深处。
那里是一片黑暗，只有球体的紫色光芒在照亮前方。
"鲲鹏"在黑暗中飞行，越来越深，越来越接近那个巨大的空间。
然后，他们看到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直径超过十公里，高度超过五公里。在空洞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装置——那是一个完美的球体，和追来的神秘球体一模一样，只是它的尺寸大了一千倍。
大球体表面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周围环绕着无数个量子管道，连接着周围的量子反应堆。
"这是什么？"张教授的意识传来，"观星会在月球背面建了这么大的一个装置……"
"这不是观星会建的东西。"周雨菲的意识传来，"这是……原来就存在的……"
"原来就存在？"方敏的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装置不是人类制造的？"
"对。"周雨菲说，"它的技术、它的结构、它的能量来源，都和那个追来的球体一模一样……它们……是同一种文明制造的……"
"那观星会在这里做什么？"雷刚的意识问道。
"他们发现了这个装置。"周雨菲说，"他们研究它，利用它，通过它控制人类的意识……"
"控制人类的意识？"林海在意识中问，"怎么控制？"
"通过量子场。"周雨菲说，"这个装置是量子场的源头，它连接着整个宇宙的量子网络……观星会通过它，将意识信号发送到地球，影响人类的思维，控制人类的决策……"
所有人都震惊了。
原来如此。
原来观星会不是自己在控制人类，而是通过这个装置在控制人类。
原来外星文明的封锁不是物理的封锁，而是意识的封锁。
原来人类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控制网络中，而自己却不知道。
"那我们摧毁这个装置。"林海在意识中说，"摧毁它，就能打破封锁……"
"不。"周雨菲的意识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我们不能摧毁它……"
"为什么？"方敏的意识问道。
"因为这个装置……"周雨菲说，"它不是武器……它是钥匙……"
"钥匙？"
"对。"周雨菲说，"它是通往宇宙的钥匙……它连接着整个量子网络，如果我们摧毁它，我们不仅打破封锁，我们也失去进入宇宙的机会……"
所有人的意识都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摧毁它，打破封锁，但也失去进入宇宙的机会。
不摧毁它，保持连接，但也意味着继续被控制。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风的意识传来。
"我们需要和这个装置的制造者对话。"林海在意识中说，"那个追来的球体说在等我们，它就是这个装置的制造者……我们去见它……"
"去哪里见它？"雷刚的意识问道。
"进入这个大球体。"林海说，"它说它在里面等我们……"
"进去？"张教授的意识传来，"这个大球体……看起来很危险……"
"我们没有选择。"林海说，"我们进去了，才能知道真相……"
"好。"所有人的意识同时回应。
"鲲鹏"缓缓降落，停在大球体的表面。
他们打开舱门，走出"鲲鹏"，站在大球体的紫光中。
"我们来了。"林海在意识中说，"请出来见我们……"
大球体回应了。
它的表面开始分解，形成一个巨大的入口。
入口里面是一片紫色光芒，深不见底。
"我们进去。"林海说。
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走进入口。
他们的意识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整体。
他们准备好了。
他们要进入那个神秘的装置。
他们要见那个神秘的文明。
他们要知道宇宙的真相。
因为他们是人类。
他们不会被别人定义。
他们会自己定义自己。
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能不能飞。
而他们，会飞起来。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