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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漫漫低着头,不吭声。
薛听雪冷笑一声。
“忠勇侯给的可不止这些。这些年,你替他盗取了多少机密,就换了多少箱珠宝。”
“你胡说!”薛青吼道,“我姐姐才不会做这种事!”
“那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你们说的清吗?”
薛听雪反问道,“定国府给你们的月例银子,一年也就几百两,这些珠宝少说值几万两!”
“难不成你们院子是有什么说法,会自己生出银子不成!”
薛青语塞。
定国公一封信一封信拆开看,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猛地将一沓书信掷在薛漫漫面前。
“你还有何话说?”
薛漫漫抬起头泪流满面。
“父亲,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忠勇侯说,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杀了我和弟弟。我害怕……”
薛听雪冷声道:“被逼的?那这些珠宝你倒是退回去啊?怎么收得如此心安理得?”
薛漫漫抬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定国公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日起,你们姐弟禁足偏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薛青暴怒,冲上来要打薛听雪。
“你个贱人!就是你害我们!”
家丁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薛青挣扎着叫嚣:“你们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跪着求我!”
薛听雪动都没动一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跳梁小丑。
薛漫漫被扶起来,往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薛听雪看得分明。
薛漫漫眼底的是恨!
他们定国府好吃好喝的待着他们,却养出一对白眼狼。
待姐弟俩被带走,薛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掩面落泪。
“怎么会这样……我们对他们不薄啊……”
定国公叹了口气:“罢了,早些看清也好。”
薛听雪上前,给母亲倒了杯茶。
“母亲别伤心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薛夫人握住她的手:“听雪,今日多亏了你。否则咱们家还不知要被蒙蔽到何时。”
薛听雪摇头:“这是女儿该做的。”
她没说出口的是,前世定国府就是毁在这对姐弟手里。
今生,她绝不允许。
夜里,薛听雪回到自己院子。
丫鬟碧桃伺候她更衣,忍不住问。
“小姐,那薛漫漫真的通敌?”
“证据确凿,还能有假?”
碧桃咋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平日里装得多好啊,温温柔柔的,谁能想到……”
薛听雪没接话。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的面容,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一身月白衣裙,衬得整个人清冷出尘。
前世她也是这张脸,却活得窝囊至极。
今生,不一样了。
“碧桃,去把刘福叫来。”
刘福是她的心腹家仆,办事牢靠,口风也紧。
不多时,刘福到了。
薛听雪直接吩咐:“你带几个人,去贺钿的老家,找找有没有认识贺家子女的人,最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邻居,或者沾亲带故的亲戚,找到后,请来京城。”
刘福愣了愣:“小姐的意思是……”
“贺叔叔忠肝义胆,薛漫漫和薛青狼子野心,依我看,未必是贺叔叔的孩子。”
薛听雪声音平静,“去查清楚。”
刘福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还有,”薛听雪又补充了一句。
“此事机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老爷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