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定国公府的正厅里,哭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自称贺钿原配夫人的林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绣着猛虎符节的帕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夫君为国捐躯,我带着女儿东躲西藏,没想到还是在路上被冲散了!”
贺青黛站在她旁边,眼眶通红,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母女重逢”冲昏了头脑,伸手扶着林氏的胳膊,声音哽咽。“娘……您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薛听雪慢悠悠地从里屋晃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牛乳茶。她走到主位坐下,对着眼前这出“感天动地”的认亲大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慢哭,不着急。”薛听雪吸了一口茶,珍珠在嘴里弹动。“嗓子要是哑了,我这儿有上好的胖大海。”
林氏的哭声一顿,抬头看向薛听雪,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惶恐。“郡主,民妇……民妇只是太激动了。”
薛听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林氏面前。她没看林氏,反而扭头问贺青黛:“她说是你娘,你就信了?”
贺青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这块帕子……是我爹的兵符图样,只有我娘才知道。”
“哦?”薛听雪从林氏手里抽过那块帕子,翻来覆去地看。“绣工不错。就是这料子,看着像京城云锦阁的,不像是逃难之人能随身携带的东西。”
林氏的脸色变了变,连忙解释:“这是我当年在夫君出征前,连夜为他绣的,一直贴身收藏,舍不得弄坏。”
“行吧。”薛听雪把帕子丢回给她,又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茶,亲自递到林氏面前。“哭了半天,口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喉。”
林氏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大半。
薛听雪这才慢悠悠地问:“你说你被南疆的人抓走了?关在哪儿?”
“回郡主,是大长老……他把我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我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来的。”林氏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南疆大长老鬼枯子?”薛听雪挑了挑眉。“我刚从南疆回来,他老人家都快八十了,牙都掉光了。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他把你抓去,怎么没顺手把你收编成第七房小妾?”
“噗——”林氏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贺青黛也听出了不对劲,扶着林氏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薛听雪看着林氏的脖颈处,那里被茶水沾湿,皮肤的颜色似乎比脸上深了一块,边缘还有些不自然的卷曲。
“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吃了不少苦。”薛听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走,我带你去我的铺子,给你做个全套的顶级美容,去去晦气。”
林氏心里咯噔一下,想拒绝,却找不到理由。贺青黛也附和道:“是啊娘,听雪姐姐的‘倾城’铺子可厉害了,您该好好保养一下。”
半个时辰后,倾城铺子的贵宾房内。
薛听雪让所有丫鬟都退了出去,亲自端来一盆温水和一瓶黏稠的卸妆油。
“来,林夫人,我亲自给你服务。”薛听雪不由分说地按着林氏的肩膀让她坐下。
她倒了半瓶卸妆油在手上,对着林氏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使劲揉搓起来。
“郡主!您这是……”林氏惊慌地想要挣扎。
“别动。”薛听雪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脸你得兜着。我这卸妆油,黄金卡会员都得预约,今天免费给你用,你应该感恩戴德。”
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那卸妆油像是强力胶水,把林氏脸上的“画皮”都给溶开了。三分钟后,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硬生生搓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坑坑洼洼、布满细小疤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