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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院子里延续了一段时间，界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广场上的人比他出门时多了不少，有人挑着担子经过，有人蹲在墙根下整理摊子。
界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他沿着塔基外侧走了一圈，脚步放得很慢，手指虚按着墙面，走到塔基北侧时停下来。
石板还合着，他蹲下来，没有掀开它，用手指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圈。
之后他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穿过城门走到城外的荒地，走到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前，又沿着荒地边缘往更远处走了一段，直到城墙完全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他在旷野边缘站了一会儿，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界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小块石头，用拇指抹了一下上面的浮土，又把它放回原处，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街道。
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石桌对面坐下来，伸手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桌面上。
“这枚令牌我要带走。”界没有解释为什么，空也没有问。界把它握在手心里，掂了一下重量，然后站起来，走到屋门口停下来。
“那枚令牌留下可能会让已经闭合的链路重新松动。它不属于归源城，也不属于旧墟和站点，而是属于界膜之外的地方。”界握紧了那枚令牌，指尖沿着边缘走了一圈，
“我能感觉到它在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