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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也清楚这一点。
擂台不大。
赵山河的重刀却足以封住大半范围。
他只能不断改变方向，避免被迫进入对方节奏。
赵山河第二刀从右侧压下。
林夜向左闪开。
第三刀紧接着扫来。
林夜没有继续后退，而是踏入重刀内侧。
重刀贴着他的身体掠过。
林夜抬刀，准备攻击赵山河手腕。
赵山河却突然松开右手，单手抡动重刀。
刀柄旋转，刀背直接撞向林夜胸口。
林夜抬臂格挡。
砰！
强大的力量将他撞得后退数步。
手臂像是被震裂了一样疼。
赵山河跨步追上。
“你靠近不了我。”
重刀再次落下。
林夜向侧面闪开，刀锋擦着肩膀掠过。
他能够看见赵山河的发力顺序。
也能提前判断重刀会从哪个方向落下。
可判断出来之后，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打断。
这是与顾沉舟不同的压制。
顾沉舟让他无法完成选择。
赵山河则用力量和距离，逼得他的选择变得没有意义。
林夜连续避开两次重刀。
可擂台边缘已经在身后。
再退一步，就会出界。
赵山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结束了。”
重刀从上方劈下。
林夜没有后退。
他向前踏入，刀锋直取赵山河握刀的手腕。
这是以伤换位。
如果赵山河不收刀，他的手腕会被击中。
可赵山河没有收刀。
他只是改变了重刀落点。
刀锋避开林夜的攻击，继续向前压下。
林夜只能抬刀格挡。
轰！
两把武器撞在一起。
林夜双臂一沉，膝盖差点跪地。
赵山河不断加力。
“你挡不住。”
林夜咬紧牙关。
气血差距太大。
正面硬扛只会被活活压垮。
他忽然松开左手。
刀身失去支撑，猛然向下滑落。
赵山河的力量没有目标，重心立即向前。
林夜借机侧身，右手握刀从下方撩起。
训练刀狠狠撞在赵山河的肋侧。
赵山河身体一晃。
可他没有倒下。
反而借着林夜靠近的机会，肩膀向前撞出。
林夜被撞得向后退开。
赵山河的重刀从侧面追来。
林夜勉强避开刀锋，却被刀背擦中腰侧。
剧痛传来。
裁判立刻上前确认。
林夜站稳后，仍然握着刀。
“继续。”
赵山河没有给他喘息时间。
第二次横扫已经来到面前。
林夜脚下发力。
他看见刀势的落点，也看见赵山河重心前压后的短暂空当。
可他没有继续闪避。
而是将身体压低，贴着刀锋内侧冲入。
这是他从铁爪山猫身上得到的移动感觉。
靠近攻击边缘。
不要让对方有完整发力的空间。
林夜成功切入近身。
刀锋直取赵山河胸口。
赵山河脸色微变，重刀来不及回收，只能用刀柄横挡。
铛！
林夜的刀身撞在刀柄上。
赵山河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被林夜逼退。
可林夜的手臂也因为撞击出现麻木。
两人短暂分开。
观众席上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他居然逼退了赵山河！”
“不是气血差很多吗？”
“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切进去的？”
林夜没有听见议论。
他知道自己只是抢回了一点主动。
赵山河依旧比他强。
如果再被重刀拉开距离，他仍然没有胜算。
“你的移动不错。”
赵山河看着他。
“但你破不了我的正面力量。”
“那就不破。”
林夜缓缓调整呼吸。
“我只需要让你打不中。”
赵山河脸色一沉。
他再次举起重刀。
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攻击。
双方僵持了两秒。
赵山河忽然笑了。
“我改变主意了。”
“本来只想拿下这一场。”
“现在，我想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将重刀横在身前。
气血开始明显上涌。
林夜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压迫，握刀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第二轮对抗，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