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张学铮攥着那半张血纸站起来,后脑勺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清明。他什么画面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雾、铜像、沈雁容,和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老槐。可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省城总堂地牢在哪?"他问。
沈雁容指了指广场东边一栋灰白色的三层洋楼。楼顶竖着一根旗杆,旗杆上光秃秃的什么旗都没挂,杆尖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根刺进灰白天空里的骨针。
张学铮把那半张血纸折好塞进衣领,铜钱挂在脖子上,暗袋里那卷胶片还贴着他的皮肤微微跳动。他从老槐身边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老槐的手还伸着,掌心朝上,后脑勺被撕开的那半边头皮里,剩下来的半张纸上还露着几个字的笔划末端,连在一起读是"……即三代血脉同聚,方可破白鹤金身。"
三代。老掌柜、他娘、他。三个人都死了或者走了,血脉断了。可老槐最后那半句话没说完——三代血脉同聚,聚的不是活人,是什么?
沈雁容从铜像底座那边走回来,绣花鞋踩过血泊边缘时停了一步。她看着张学铮的眼睛,浅色瞳仁里那点光彻底熄了,变成一片平静的、空荡荡的灰白。"你父亲的地牢钥匙在我手里。你跟我走,我带你见他。"